父老乡亲说得对,凌家确实冤枉,本官也是被蒙骗了呀!”他话锋一转,“因这凌家掌柜在牢里待了几日,府衙特赔2两银子,以表心意。”“另外张员外此人,弄虚作假,愚弄本官,陷害凌家,实在罪大恶极!”他轻车熟路的吩咐牢头将凌岳从衙门中提了出来,又当堂让人拿下张员外,说是按照本朝律令,理应打他五十大板。张员外哆哆嗦嗦的跪在下面,他都是马上五十岁的人了,身子骨可禁不住打。他头冒虚汗,突感腹中一阵绞痛。他把目光投向慕容晴,想问问她为何会如此,就看见她不屑的哼了一声。莫不是那女人给自己吃了真的毒药?他捂紧肚子,急忙解释道:“大人,小人确实冤枉啊!”“我得的只是普通风寒,那凌家给我开的却是毒药啊,只是昨晚仙姑显灵,赐给了我一颗灵丹妙药,我才能活下来!”“小人不敢欺瞒大人呐!”张员外哭的老泪纵横,就差旁边加个唢呐。此时,从牢里提出来的凌岳正好听见,上去踹了一脚,“你个老东西,我为什么要毒你?”“我凌家在琼州行医百年,这么好的名声,我为什么要自毁招牌?”他想不到这老东西编出来了这么离谱的说辞,一时又急又气。落在底下看客的眼里,就是年轻人欺负老年人。“没准真有神仙显灵,前些日子不是从凌家搜出来了药方,开的就是毒药啊!”底下围观群众说。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相让。唐愈安看着热闹,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慕容晴推搡了一把唐愈安,脑袋偏转过来,“师兄?”倒是给我也说说呀。她扑闪着一双眸子,求知欲拉满。“看着吧。”唐愈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