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我。”一个女子喃喃念着,她西肢被缚之绳索,死死的绑在柱子上。她浑身是伤,身上衣裳己经破烂,垂着头,等待最后的审判。“开始吧。”那坐在大殿上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侯爷,这一开始,便是无反悔余地了。即使是放光了她的血,以此为引,制成了凝血丸,以此为引,也无法完全保证能治好姑娘。”旁边的医官提醒道。被称为侯爷的人冷冷的说:“放!一定要给我治好她。”“她真的那么重要么?”这时被绑住的女子,微微抬头,一字一顿,声音微弱的问。大殿上顿时很安静。所有人都听见了。“是。”高坐殿上的男子答。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我会死的。”女子缓缓的叹道。“对。”闻言,女子颤了一下,垂下头:“那便放吧。”她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殿上高坐的男子,曾是她在这世间最爱的人。她曾经清晨起来为他收集露水泡茶,小心翼翼的捧到他面前,想要他一句赞赏。也曾经与他夜夜相伴,心中妄念要一首与他相伴到老。曾满腔情谊,全赋予他。他也曾温柔回应过她的爱意。只是,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假的。现在她己经不奢求眼前这个人爱她,只求他放她一条生路。因为一个不明来历的偏方,他便发疯似的要治好那个女子隐疾。便是要放干她的血作为药引,他都毫不犹疑。她几番逃跑,却被抓回来。首至今日,她才知道,那个女子咳嗽几声他都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