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以问问亚伦的意见。然后,亚伦在此刻就走进屋。卡斯公爵觉得不太好,因为他和亚伦是用着一条命的兄弟,他能一眼就感觉出他是来告别的。卡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阻拦他,但卡斯还是想让亚伦留在他身边。“打算去哪?我给你备几个人。”卡斯公爵说到,然后转身去柜子上拿出一瓶好酒,这是在凯莱特家族还没中兴前,但也称不上最没落的时候,屯下来,充面子的好东西。“我是来告辞的。”亚伦的话一向很首白。卡斯公爵只是把酒开了,说:“不用这么急吧。酒开久了,就不能喝了,喝完在去吧。”人喝多了,喝醉了,最容易劝留下,也最容易离开。卡斯只是想和自己的好兄弟好好喝一顿。“没有时间了。”亚伦拒绝,把信交给卡斯。卡斯公爵看了信,他知道亚伦这次必须要走了,还得是马上走。因为这是亚伦要做的事,卡斯是他的兄弟,所以不能阻止他,哪怕亚伦在他眼里是去送死。卡斯公爵是公爵,所以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陪他,他只能看着,他也不能派人陪亚伦一起去这几乎是必死的路途。因为,这是对亚伦的侮辱。人和人是不同的,也很奇妙,卡斯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亚伦找一只最快的马,看他轰轰烈烈的离开。卡斯有点遗憾他把酒打开了,不然能让亚伦带上,这真的是罕有的好酒,所以被他藏在房间里,时刻准备喝掉。“走吧,我去给你挑一匹快马。”卡斯放下信,无视掉酒,就带着亚伦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