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陈清的拘谨,黎疏表现得太过于坦荡。反倒是叫陈清略有些尴尬,他默了默才开口:“黎小姐,我这次是为了田田来的。”“嗯。”这点不需要陈清特地强调,黎疏也能猜到。见黎疏完全不意外的神情,陈清更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黎小姐,我很抱歉因为这件事打搅你,只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总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安安稳稳的。”黎疏听着陈清的话,神色淡然。“我懂您的意思。”陈清越发不自在,因为黎疏的坦荡,显得他现在的行为格外的小人。“黎小姐,田田跟薄砚是有婚约在身的,我希望你能够退出。”他说完看着黎疏清冷的脸,不由长叹了一口气。尤其是得知黎疏的身份,常年压抑的养女,一朝得到薄砚这样公子哥怜惜,的确是很难放手。若非因为陈田田,他是不会做这个恶人的。“陈先生,你说完了?”黎疏见陈清不再说话,反倒是露出怜悯她的神情。黎疏脸色略显难看,她不喜欢这种同情。以前黎家人就是用这种眼神骗了她,让她做了黎初多少年的血包了!“说完了,我知道我的话很唐突,但请黎小姐顾念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我实在是不希望看到田田因为阿砚的事情再伤心了。”“陈先生。”黎疏打断陈清。陈清抬眸看向黎疏,眼里尽是歉意。黎疏相信这做不了假,她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改了。“陈先生,你说的事情不在于我,你应该找薄砚谈。”黎疏说的直白。薄砚想要陈田田开心,就可以轻易叫陈田田开心。想要陈田田痛苦,怕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闻言,神情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放下杯子后才尴尬的对着黎疏一笑。“黎小姐说的是。”陈清苦涩一笑。感情的事情到底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左右的,他又看了一眼黎疏说:“黎小姐,今天的话你可以当我没说过吗?”黎疏更是讶异,因为陈清似乎自己的意志都不够坚定。就跑来劝说她放弃薄砚,实在是有些好笑了。“黎小姐,我会回去跟田田说明白,婚约这事情也不是阿砚自己做主,既然他对甜甜没有那份心思,我也不强求了。”陈清不但不再要求黎疏,还把自己接下来的打算说了出来。黎疏更是意外,眼前人真是格外的通情达理。可通情达理的是陈清,不是陈田田。他真要回去说服陈田田,能够得到理解吗?不过这事情也轮不到她来管,黎疏又看了一眼陈清问:“陈先生,你要说的话是不是已经说完了?”“嗯。”陈清点点头。黎疏已经拿起包从座位上起身,“既然陈先生已经说完了,那我就走了。”“好。”陈清不自觉的答应黎疏的各种要求。莫名让他记起一个人,但那个人性子没有黎疏这般冷漠。那时候听到她的各种要求,陈清也是从不拒绝。原来过去那么久,记忆还是可以如此的鲜活!望着黎疏远去的背影,他皱眉摇头。到底是老了,怎么可能会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