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霄来到办公室,王永江正打量着西周,他拿了瓶杰克丹尼,“不愧是留过学的人啊,喝酒的品味都不一样。”霍霆霄微微一笑,“整两口?”“没下酒菜啊!”霍霆霄示意于学义拿上东西,三人前往大操场。于学义支了个汽油桶,往里面加柴火,霍霆霄拿锡纸包住一只鸡,找了根木棍把鸡放在火上烤。“我呀,就喜欢跟你们年轻人闹腾,”王永江接过霍霆霄递过来的杰克丹尼,“花样多,新鲜事儿多,有时候也让自己觉得更年轻一些!”霍霆霄跟他碰了碰杯,“这是我们在黄埔军校研究出来的做法,那时候没少去老乡家偷鸡,然后就被我们那个周主任教训了。”霍霆霄拿起盐包,往鸡里加盐。“其实,我看得出来,”王永江边说边给霍霆霄加酒,“你对于改革,是下了决心的,龙司令和刘军长也是下了决心的。”霍霆霄点点头,“我想,这也是你离开吴佩孚,来到南省的原因吧。”王永江点点头,“其实,我在很多地方都尝试过,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于学义把烤好的鸡拿过来,又打开一个装着辣椒粉的纸包。霍霆霄撕了一条腿下来,蘸了辣椒粉给在站岗的范彪送了过去,“老范大哥,吃点!”“哎,谢谢,少爷,”范彪为难地看了一眼霍霆霄,“我以后该怎么叫您啊,总不能叫少爷吧?”霍霆霄才意识到这是个问题,虽然舅舅和干爹让自己负责改革,可是好像确实没有具体的职务,“你最早的时候,管我爹叫什么?”“那会儿,有一阵子,我们管他叫头儿。”“你要不介意的话,也这么叫吧。”霍霆霄拍了拍范彪的肩,“你回去休息吧,我这儿不需要警卫!”“那不成,少……头,我,寸步不离!”“好吧,”霍霆霄知道,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