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还得再彻底一些。”早上起床,于学义给霍霆霄缠上新的纱布,霍霆霄揪住于学义的脸仔细看了看——不重影了。“得得得,一会再看,我先去处理点事。”于学义前脚刚走,张妈端着银耳汤进来,“来,刚出锅的,把它喝了,”张妈首接舀了一勺喂进霍霆霄嘴里,“你舅妈和干妈刚来电话,一会儿就过来看你。”霍霆霄从张妈手里“抢”过饭碗,“您放着我自己来,没那么娇贵。”“格老子,”张妈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跟你讲啊,我要是碰到那些刺客,我一巴掌就把他们摁在地上,敢动我的娃子……嗯~”霍霆霄举起大拇指,“老太太威武!”此时,刺杀失败的消息也传回了日本大本营。喝完银耳汤,霍霆霄又睡过去了,这周基本上每天只睡了三个小时。“还睡着呢?”舅妈和干妈走进会客厅。张妈把银耳汤端过来,“早上起来喝了碗银耳汤,又睡过去了。”于学义左手拎着两个麻袋,右肩扛着一个大箱子——来自长辈的关爱。“张妈,怎么样,住不住得习惯?”干妈用勺子搅着银耳汤。“不习惯,”张妈放下自己的茶杯,“自从这两个娃回来后,什么活都不让我干,昨天我出去玩了一天,前天两个人让我坐在这里喝了一整天的茶。”舅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于学义,“这两个孩子,有担当,重感情,又能干,是时候操心操心他们的婚事了。”干妈摆摆手,“不用着急,现在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我们做家长的,还是别干涉太多了。”“还是他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好。”舅妈感慨着。“起床吃饭了。”舅妈拉开房间的窗帘,干妈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霍霆霄嗯哼了两声,拿手遮住脸,透过指缝看清来人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