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惊起周遭树上栖息的一群鸟儿。下楼上了车,商序递过一叠资料:“三少,这是叶小姐的资料。金碧堂监控和相关人员都处理好了。”赫望修翻开,头一页印着叶疏桐的身份证正反面。后面则是关于她教育、家庭、感情和工作等相关资料,十分详尽。最后是4张照片,准确说来是艳照,由她自己亲手拍摄。照片里的女人眼神迷离,显然不大清醒。雪肤之上,处处印着他的血痕,荒唐又放浪。而身份证头像上,她表情严肃,似写着生人勿近。和艳照上俨然判若两人。记忆在赫望修脑海里闪过,昨夜他掐着她腰一边纵情,一边拿她身体当画布肆意涂抹。多美妙的场景,要是能亲手折断她细嫩的脖颈,谱一曲死亡赞歌,那就更好了。“对了三少,这钱.......”商序转身递过一个信封。赫望修眼神愈黯。没错,昨晚姓叶的把他当鸭给嫖了。看他的每个眼神都像看货物,事后扔了两千块,还说他技术堪忧。拿舌头抵了抵牙,他问:“人在哪儿?”“一早从金碧堂离开后就再没找到,电话关机,叶家和季家都没在,不排除出意外的可能。”“要真是死了,那还算她幸运!”商序头皮发麻,想了想劝道:“三少,其实叶小姐也算无意间救了您。”“救我?”赫望修冷笑一声。当时他遭遇追杀,腹部中了一刀,一路逃进金碧堂。看包间没人才躲进去,没想到那女人从卫生间出来,不知死活占他便宜。本想掐死她,谁知杀手追上来,他只得将错就错,铤而走险云雨一番,这体验还挺别开生面。幸在光线昏暗看不清楚,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