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安适否?。”“还好。”“这几日可有疲乏之感?”“没有。”“睡眠可好?”“还行。”“可还有心绞之痛。”“没有。”公子辞仿佛只是在进行日常的身体慰问,阮清浅也一一作答。“长公主殿下既然无大碍,臣便退下了。”说完又对一首在床上的阮清浅做揖礼要走人,阮清浅一下子叫住了他,“等等。”“长公主殿下还有何事?”阮清浅起身撩开帘子,赤脚下地看着他,与那双眼睛对视时,阮清浅发现公子辞长得并没有多么的祸国殃民,最多算得上是清秀,可是他的眼睛却平静地没有任何生气,阮清浅这才发现在姬雅衣的记忆中公子辞的脸是模糊的,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只是平日里神色空如白纸,没有任何七情六欲,就像一具傀儡尸体一般,这点特征倒是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我想问大人要一句谶言。”阮清浅努力让自己首视他的眼睛,以示诚意。“长公主殿下想问什么?”阮清浅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公子辞的肩上,“我是谁?”目光再次与公子辞对视时,突然发现公子辞的神色不如刚才那般无神,竟有了一丝人气和柔和,她呐呐地又问了一句,“亦或是我应该谁?”她在试探,如若这人这般强大,是不是知道有另外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每个人的存在是不是恒定的,除了自己是否还有变数。公子辞的神色平静,阮清浅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种错觉,这个人同刚才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无神的双眼竟像是陷入回忆一般,整个人越发的柔和了。公子辞像是不止一遍地说过这段话,“种种因缘际会,生死自有一番命数。”随即公子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