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屋子亮着灯,窗棂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了一道美丽的倩影。木案旁,苏慢手握一卷医书,时不时翻动书页,正聚精会神看书。此时,院落外传来嘈杂声。“绿檀,发生了什么事?”苏慢打开窗户,往屋外张望,“要不,我们出去看看?”绿檀为难道:“姑娘,公子吩咐今晚有贵客,不许咱们出院,怕惊扰了贵客。”“贵客?”那个冷面臭狐狸能有什么贵客?哼,不许出去就不出去呗,有什么了不起。苏慢撇撇嘴,继续翻看医书。霎时间,宋府院落的灯都亮了起来。只见所有侍卫一排排列队站好,一个个严阵以待。西个高大的侍卫将一个蒙面黑衣人押了出来。“启禀公子,内应己找到,请公子处置。”马千里将夜衣人的面巾揭下,面巾下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所有人心头猛地一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侍卫中的一员,名叫周子春。宋声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我故意放出明早处置内应的风声,就等着你露出马脚,你果然没令我失望。”周子春面如土色,被马千里一脚踹倒在地,头似捣蒜不住磕头:“公子息怒,小的,小的是被逼的,若不是岐王用小的妻儿老小性命相逼。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小的也不敢背主,还求公子饶恕。”“被逼的?”宋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嘴硬,你赌钱输了银子,岐王帮你清了赌债,又给了你五千两银子。你还真敢啊,为了区区千两银子,竟敢泄露我的行踪。”宋声转向马千里:“传令下去,上铁床。所有的人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背叛我的下场。”“诺!”马千里招来西个大汉抬来一架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