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难受。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发烧了?这可不妙啊!我一个人漂泊在大城市,半夜发烧可没人来帮忙。陈泽想睁开眼睛拿手机打个叫医生叔叔救一下,但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嘶,看来情况很严重!连自己的身体都感受不到了。这下更不妙了啊喂!再这么下去,白天我醒来尸体都凉透了。陈泽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突然他的右手手指动了动。有戏!陈泽心里不由一阵狂喜。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双手终于能动了。随后是双脚,身体,脑袋。虽然还有点昏沉但相比于刚才己经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把手探入枕头下面,摸索起来。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的手机。奇了怪了,他寻思自己也没床头柜啊?手机他也记得刷完视频他就放枕头下面了,现在怎么会没有呢?陈泽不解,费解,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想这些。再不快点叫人,他可能真的要先行一步了。他费力睁开眼,西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嘶,他的房间半夜有这么黑吗?陈泽掀开枕头再次寻找他的手机。摸着摸着他就摸到了木头。陈泽当即感到有些不对劲。他的床是塑料床头根本就不是木质的,就算是,他也只会买那种便宜货,手感根本不可能这么真。陈泽的瞬间精神了不少。他想按墙上的开关开灯看看怎么回事,但根本没摸到。同时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记忆,口袋里有一个打火机,用打火机可以点挂着的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