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过去,虽然古老与了尘每天尽心诊治,调配药物,但林岳的病情毫无进展。时间便在两人费尽心思的诊治中流逝。不需古老调配药物的时候,古老照例出门为乡邻治病。一般古老外出时,照料林岳的事就交给了了尘。这天古老却和了尘一起出了门——同村一个村民来请古老救命。本村一个村民在山上采药时,不慎跌落悬崖。悬崖并不高,大约也就六七米,本地大多都是土山,植被茂盛,杂草也不知道枯荣了多少年,厚厚唯的铺满了崖底。村民坠落悬崖之后除了衣服略有破损,全身毫发无伤,只有脑袋撞在了一棵老树的树干上,就此陷入昏迷。被人救回来以后,首接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救治。在医院经过各种仪器检查,确认伤者的全身主要器官并无明显伤势,也无内出血症状。但奇就奇在,伤者和林岳一样,陷入昏迷之中,怎么都救不醒。伤者家人无奈,只好把伤者带回家里,又请了古老诊治,盼着能救醒最好,最不济请古老给开药调养,无论如何也比在医院耗着强。伤者家属来请,了尘主动和古老一起去往伤者家里。一来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商量一下病情或者搭把手,二来看看伤者是否和林岳症状相同。当古老和了尘分别检查完伤者的伤势,相互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同样是昏迷不醒,可是伤者体内的生机却在极细微的缓缓流失,林岳的生机反而越发旺盛。伤者爷爷忧心忡忡的念叨着:“娃都换了三家医院了,也没查出个道道,咱娃别是撞上脏东西了?要不就是魂丢了?平白无故的昏迷不醒,看样子得去找个大仙叫叫魂。”了尘眼中微光一闪,看向古老:“阿弥陀佛,古施主,试试定神粉吧。”古老犹豫了一下,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