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不得，打从心里觉得他们属于自己，属于自己的东西很难用一个词去形容。不像交易市场的商品有经济上面的价值，倘若用钱来衡量它便失去了意义，就好像那些容易割舍的情感，连情感都算不上，可能只是短暂的意念罢了。距离比赛还剩一周的时间，A市己经开始下雪了，但还没到积雪的程度，大街上的枯枝偶有积成的雪块压得它们喘不过气，然后雪块从上方做自由落体运动重重地砸到地面。有时也会砸到过路地行人，引得同行伙伴发笑。“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偶有被砸到的行人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些极小概率的事件发生在人们身上的时候，人们总喜欢用这样的话来打发掉情绪。这天，温良跟曹仁走在大街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雪块不偏不倚落在曹仁头顶，曹仁本就留着黑人式的经典光头，那画面简首像皮蛋上面撒了一把盐。看的温良在一旁差点笑得背过气去，那笑声极具感染力，惹得曹仁也忍不住笑起来，两人就这样在大街上不顾旁人的眼光看着对方互相笑着。温良说：“你先别动，我拍张照片给我奶奶，让她也高兴高兴。”曹仁也不抗拒，就这样两人在镜头比了个耶一黑一白映入相片。奶奶在那头笑得也合不拢嘴，她是知道温良有这么一个黑人朋友的，心里头是真高兴。温良向她提起朋友的事情除了初见企比羽那次，还有张家宁之后，就从未提及其他人。企比羽这个旁人看不见的暂且不谈，张家宁是温良最为频繁向她提及的，后来某一天就再也没从温良口中听闻他的种种。他不说，奶奶自然也清楚孩子童年时期那点心思，大概也就是闹点口角上的矛盾之类的，不出几日便又能重归于好那种。可是过了好久，她见温良再也不谈这个人，也不见其谈起朋友这个字眼才逐渐发觉事情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