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姜氏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查看女儿的情况，心疼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沈如初的脸颊，声音颤抖地问，“疼吗？初儿，对不起……娘……娘不是有意要打你的……”沈如初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痛，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知道母亲不是故意的，可是那些话她不说出来就如鲠在喉。“娘，当初您给他凑齐进京赶考的盘缠，将自己的真心交给他，可您等到的是什么？是一封侮辱人的书信与十两黄金。这些年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些，但也能维持生计。现在为何还要回去跟他们纠缠不清呢？娘，您就听我一句劝吧。”姜氏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此刻看到沈如初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心中懊悔不己。再加上刚才那番劝说，她心中原本的喜悦之情早己消失得无影无踪。思虑半晌，抿着嘴唇说道，“如初，是娘对不起你，可你若是回去了，便是沈家的大小姐，留在牡丹亭，难道还要继续走娘的老路不成？”沈如初将姜氏的手握在手心，温声道，“娘，谁说我要留在牡丹亭了，等女儿攒够了钱，便带着娘到衙门去开个女户做生意，盘个铺面做点小生意，总比在那儿大宅院里低声下气讨生活来的好。”姜氏看着沈如初真挚的神情，终于点了头，“都随你，你心里既有了主意，娘听你的就是，娘这就去和王嬷嬷说。”说着，姜氏就起身去了后院的正堂，沈如初也急忙起身，穿戴整齐后也去了正堂。正堂内，只见王嬷嬷坐在上坐，手里捧着一个茶盏，脸上略带有轻蔑之意，似乎很看不上这样的地方。见姜氏过来，王嬷嬷只微微抬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并未起身，而是抿了一口茶水，随后出声问道，“姜姨娘，如何了？我们几时动身回京？要我说，老爷与夫人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