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内,唯有滴滴答答的响声,不知是水还是血墙壁上的火把随着砖缝中偶尔吹进来的风摇曳闪烁,长长的甬道尽头是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可如今却是林念奚的牢房竹影和竹月虽奉命关押林念奚,却还是嘱人将牢房略微打扫过,铺上了干净的稻草,撒上了驱逐蛇虫鼠蚁的药粉此刻,林念奚正盘腿坐在草席中央,脱下了华服外套、金银珠钗,只留一身素裙,头发也只用一根筷子挽起,朴素却不失优雅哒、哒、哒…静谧的牢房内传来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裴远慢慢走向地牢深处,看着林念奚将衣物珠钗整齐的叠放在一旁,仿佛脱下的不是衣服而是她的枷锁“林念奚,本王给你个机会,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本王,或可饶你不死王爷”林念奚深吸一口气“最近天凉了,安儿房内要注意保暖,火炉不能太旺别忘了通风,他晨起需要在院子里晒会太阳,不过时辰……够了!”裴远打断林念奚“安儿安儿,你除了安儿便没有其他想说的吗”林念奚看向桌上跳动的烛台,遥远回忆里裴远与她初次见面时十八岁意气风发的模样渐渐与眼前人重合她轻轻叹了一声“对不起本王不想听你苍白的道歉,白晓晓尚且交代了一些,得以留下全尸,怎么,难道你知道的比她少吗?”相顾无言,林念奚全身透露着淡然的死气,好像世间己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裴远看着无动于衷的林念奚,从胸口掏出一枚旧到生锈的戒指,斑斑锈迹无一不透露着年代的久远他往牢中扔去,戒指滚落在林念奚的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跪着往前一扑双手颤抖着捡起戒指,轻轻拍去戒指上沾染的稻草屑林念奚对着戒指使劲擦拭,捧在心口处,双眼充盈着泪水向裴远望去,她未开口但裴远知道她想问戒指主人的情况“林念奚,你应该知道本王既能拿到这个戒指便能找到戒指的主人,拿你知道的一切来换,你自己考虑吧”说完便转身离去,明明走的潇洒,背影却透露着狼狈裴远在怕吗,他是怕的,当时林念奚生了一天一夜,胎儿体位不正,鲜血倒出一盆又一盆,生完便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