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裴远走进正厅双手抱拳向景帝微微弯腰行礼景帝裴敬轩早己习惯裴远的“不敬”,想当年他这位小皇叔对着他的父皇都没行过几次礼“皇叔不必拘礼,在外你我只是叔侄,自家人不必客气”裴敬轩向裴远虚抬一手“不知陛下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两人心里各打着算盘,明面上却还是互相配合着唱戏“此次景国失策,被宣国探子窃走不少信息,朕听闻那宋继朗大义灭亲,羁押了他的妻子进大理寺,举报她为敌国暗探……”裴敬轩抬起茶杯抿了一口,快速瞥了一眼裴远的表情,只见裴远面色毫无波澜“嗯,皇叔府上的茶叶甚好,比朕宫中的茶还有好上几分”裴远自知裴敬轩醉翁之意不在此,但还是要陪小皇帝将此戏唱完“臣的茶叶都是下人采买,不值一提,想是陛下良茶喝的多了,喝这市井小茶有些新鲜咳咳”裴敬轩呛了一口,裴远这是拐着弯的说自己没见过世面呢“陛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询问敌国暗探调查进度?”裴远抬眸,不乐意再与这毛头小子兜圈子,单刀首入地问道“是,也不是”裴敬轩故作神秘从前裴敬轩在宫中学习时,每每问太傅问题,太傅总要吊吊他的胃口,希望他自己多做思考,如今这’是也不是’的习惯倒是被裴敬轩给学了去,只是从这十八岁小皇帝口中说出,多少有些违和感“陛下若是还没想好来微臣府上要做什么便先回宫处理奏折吧”裴远想着林念奚还在地牢里,心情有些烦躁,懒得和裴敬轩迂回竟首接下了逐客令,满朝文武若是听到了,怕是要参他个几十本了“哎哎哎皇叔,我错了…我就是想问,听闻那白晓晓白日里来见过皇嫂,皇嫂人呢?”裴敬轩看裴远要恼了赶紧卸下‘皇帝’的包袱,老老实实的变回裴远乖巧的小皇侄裴敬轩对裴远的感情其实很矛盾有嫉妒,嫉妒曾经父皇待这个皇弟要比他这个皇儿还要好;有敬仰,刚登基时一众大臣不服挑刺都是裴远挡在他面前为他摆平一切;有害怕,裴远这一言不合就拿尚方宝剑突突突的性子,裴敬轩真怕哪天他做的不好裴远看他不顺眼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