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就先开始了,真不好意思啊。”他嘴上道歉,眼里却藏不住得意,还故意向我晃晃手里的红包。方小军蹭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在厂子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让你送个破样品都磨磨唧唧,开会也不来,除了给我们厂子拖后腿你还会干什么!”“我真后悔叫你这么多年爸!丢人现眼!”徐雨晴听儿子这么羞辱我不但不制止,反而瞥了我一眼:“既然来了,正好把你手里那个大商超的合作交给伟亮负责,省得再被你搞砸了。”“你就在旁边看着人家怎么做事,学着点,别给人添乱。”他们这是已经决定好了,只是通知我一声。我没有反对的权利。我不由得攥紧拳头,觉得心寒。徐雨晴说的这个合作,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亲自谈下的。客户是一家世界性的连锁企业,光是定金就交了两千万美金。要是合作成功,不仅能让品牌价值翻倍,更是从小县城走向世界的跨越。未来收益已经不是能用百倍千倍估量的了。但大企业内部复杂,分店遍布全球。我一次次改良工艺,日日夜夜泡在车间里摸索,经常需要跨国调研。作息紊乱,甚至有几次直接失去意识晕倒。眼看着新配方终于成熟,马上就能让厂子更上一层楼。徐雨晴倒好,三言两语就想抢走我一年的心血送给她的初恋情人。想起这些年的付出,我只觉得可笑。岳父去世后,留下一个快要倒闭的旧工厂。徐雨晴不想看着父亲多年的心血消失,决定接手下来。虽说结婚后,岳父平时没少打压辱骂我,觉得我该认为,娶到他女儿是我的福气。话里话外都是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