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果断签下自己的名字。既然他不来,那我去找他。见我不答,他以为我耍小孩子气,无奈道:“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吗?”我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妈死了是小事,那么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是大事?”“别无理取闹,梅梅都......”话未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张梅梅是他的青梅。事发当天,我妈还在教张梅梅做饭。着火之后,两人拉手就跑,没一个管我妈死活。我开车来到医院,找到病房。他正处理工作,手上挂着点滴。见来人是我,锋利的眉头皱在一起,声音森然:“你来这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刚才怪我不来,现在又不愿看到我。我不语,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陈年华轻啧一声,看向我通红的眼,不耐烦回复道:“李佳安,为了这点小事至于吗!梅梅也在医院,你怎么不学她懂事一点!”“还想给你个礼物,瞧你的小肚鸡肠,看来没必要了。”他床头有一个黑色皮包。上面还沾有白色散粉,明显是人不要的。况且,我讨厌黑色。我直勾勾盯着他,曾经无微不至照顾我的记忆已经支离破碎。“那离婚。”闻言,他合上电脑,一脸认真的审视着我,好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梅梅还没出院,你和你妈脱不了责任。”他像一个弘扬正义的审判官,一一列举着不属于我妈的罪证。“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这次着火和你妈脱不了干系。”陈年华把所有错误都归到我妈身上。这些话语如同钢叉一般捅在我身上,想起蹒跚的母亲永远被困在大火里,我的心像被人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