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家。没有人管我,只有被爷爷收养的小叔愿意养着我。他没像往常一样,斥责我不听话,叛逆。反而给我煮了姜汤,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陪着我喝酒。最后,我终于平复了心情。“小叔,你怎么会在那里碰到我?”我问的小心翼翼。毕竟,这位小叔,他凶的很,所以在我的整个青春期,我所有的吐槽都是关于他的。他全身瘫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做完手术就挺晚了,没想到会碰到你,你那个酸作家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那还真是巧……”他突然睁开眼睛,盯着我:“我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不是个乐于助人的,看路边有个姑娘很像你,我才想管,竟然真是你。”我低下了头,他是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扶锦,我很凶吗?下雨了你都不知道往家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扑进了他的怀里。“小叔……”一股脑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了。他平静的听完:“他让你一个人从医院离开了,凌晨,他也真的放心!”“温扶锦,我早就说你眼光不行,他什么人啊……”他语气一重,我哭的更凶了。“你现在就很凶,呜呜……”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松了一口气:“好,我改,今晚我先不说你,快去睡觉。”4因为淋了雨,夜间有些发热。迷迷糊糊间,感觉小叔不停的帮我用酒精搓手,量体温。早上九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门口,许悲然和小叔在对峙。许悲然手里拎了很多东西,全是我以前喜欢的小玩应。“扶锦,我,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小叔挡在他前面,拎起他的领子:“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