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吧。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错。再说,她那个错认下来,不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觉得我小心眼么。果然,我爸立刻说道。“轻轻,你没错,为什么要认错?”“霍西西我告诉你,这次对公司造成的损失,你必须一力承担,我饶不了你!”累积了好几天的委屈让我也忍不住爆发了。“我说过,我没做,为什么你们不信我?”“为什么霍轻轻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我一通吼完,其他人还没怎么样,霍轻轻却‘哇’地一声哭了。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霍轻轻,你哭什么哭。”“我这么委屈都没哭。”“你有什么可哭的!”她又上前来扯我,“西西,你别生气,你们都别吵了。”“都怪我,是我不该去滑雪。”我被她絮叨地烦了,抬手想抽出袖子。像所有敬业的绿茶一样,霍轻轻应声摔倒。我爸像是早就按捺不住,冲过来又打了我一巴掌。“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拿轻轻出气?”这一巴掌用足了力,直接让我瘫倒在地,可谁也没有来扶我。相比之下,贺谦一脸心疼抱起霍轻轻,柔声安慰着。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底价定下来封存那天,霍轻轻也在场。我分明瞥见她从我办公室鬼鬼祟祟出来,后来见我,也禁不住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我刚打算说出这件事,贺谦的眼神却将我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他看我的眼神,无比冷酷。“标案底价是最高机密,在霍氏除了霍伯伯就只有你这个经手人知道。”“你有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