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从师姐那儿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我的电动车钥匙,落在了办公室里。回去拿时,看到陆卿臣还在加班。大学时,陆卿臣就一直是勤奋和天赋的代名词,对自己的要求标准严苛到极致。小时候我在对着烤地瓜流口水,人家就已经立下要考上麻省理工的远大志愿。没想到现在都工作了,还是这么刻苦。愣神之际,陆卿臣忽然抬眸,对上我的眼睛。我急忙低头,对方站起身,朝我走来。“又丢东西了?”陆卿臣司空见惯道。我点点头。因为我这冒冒失失,丢三落四的性格,在大学的时候没少被陆卿臣说,后来陆卿臣干脆放弃提醒我,会帮我带好我需要的东西。“住哪儿?送你回去。”陆卿臣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别误会,大晚上的你要出了什么事,那必然会怪到我这个上司头上。”“我只是不想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哦。”我了然地微微颔首。回家的路上,有人给陆卿臣发来一条消息,他的屏保亮了一下。虽然陆卿臣很快就将按灭了屏幕,可我还是看到了屏保上的照片。一个临近二十岁的女孩,眼眶发红,嘴角却扬起了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鼻子上挂着一个滑稽的鼻涕泡。那个人就是我。大学时,陆卿臣胃不好,我就每天都给他带早饭。后来,陆卿臣觉得一直花我的钱不好意思,就把一些钱放在我那里。让我自己买一份,再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