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抚和金钱的加持下,她还是答应了。住院七天,在月嫂细心的照料下,我伤口恢复地不错,女儿也很乖。徐峰跟他妈那天以后就没来过医院,我心情也难得的好,同时我也做了个决定,那就是离婚。出院时,婆婆跟徐峰都没出现,是我开车载着月嫂跟女儿回的家。刚进家门,原本还在客厅跳健美操的婆婆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然后揉着她的腿哎呦哎呦的叫着。我白了她一眼,跟月嫂进了房间。结果我婆婆冲进来骂我“杨雪,你太不孝顺了,我摔倒你都不扶一下的?你简直没良心!”我睨了她一眼,避免影响到我女儿睡觉,我走出卧室冷笑道:“说到良心,呵…且不说我一个伤口刚恢复的孕妇能不能去出力拉你一把,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装的,你儿子又不在家,装什么可怜?”婆婆一怔,转瞬咬牙切齿地骂我:“你竟然冤枉我装可怜?你做手术把眼睛做瞎了?还是把耳朵做聋了?我摔得那么惨你看不见?”我笑了,极其讽刺地扫视她全身,“你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没看出你哪里惨啊?”“你……”我婆婆都懵了,满眼错愕地看着我,或许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仅几天时间我就判若两人了吧?曾经软弱无能的杨雪死了。这不,见没能震慑住我,我婆婆直接耍起老把戏: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见她打开窗子便对外大喊着:“哎呦要命啦,杨雪看着我这个老婆子摔骨折都不管我,还骂我作妖,我真是没脸活了。”紧接着,她又跑到阳台去嚷嚷,最后连我们家楼号都给爆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叫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