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都有份儿?”“那还能诓你们不成?我都要走了。”何雨柱说。“谢谢师父!师父放心,食堂我们一定收拾干净。保准您明天来了一瞧,‘嚯,真干净’!”真是贫嘴。何雨柱浅浅一笑,没再接茬。出了食堂门,一阵寒意袭来,令人瑟瑟发抖。落雪了,地上积了指甲厚,踩上去唰唰响。把上品棉绒围巾扎严实,何雨柱两手揣兜,帽子一带,往前走。心里想着:这回一定得再升一级!一级杀鹌鹑乳鸽。二级杀鸡和鸭。三级估计又要晋升了。宰个猪牛啥的多好。对了,今儿个雨水是不是要回来了?正好,鸡还剩下不少,回去炖了煮个汤,想想都美!要说剧里的何雨柱也真是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得缠着人有家庭还能挣钱的寡妇。对自己的妹妹何雨水,那是缺衣少食不管不顾。小姑娘底子不错,唯一可惜瘦的跟麻杆一样,脸颊都凹进去。哎!这份亏欠的亲情,与何宇祝无关。但他心“善”。正路上走着,突然一阵扑鼻的香气袭来。作为满级大厨,有着食神的味蕾和顶级的嗅觉。何雨柱一秒就闻出来,叫花鸡!扭头一看。嘿!仨小孩吃着呢。鸡都啃得只剩骨架了,还忘乎所以呢。雪越下越大了。棒梗嗦嗦手指,瞅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何雨柱。“傻柱?你看什么呢!”听到傻柱的名字,小当和槐花突然藏藏摸摸起来,有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