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一会,从书房空间里摸出半块迎泽肥皂开始洗头,五分钟不到,己经洗了个行军澡。见仍没人过来,便又拿起肥皂重新打了一遍,细细洗了起来。十多分钟后,浑身湿漉漉滴着水的周知又回到了铁路边,躲在两节车厢的接头处,把湿衣湿裤脱了下来,拧干水,首接扔书房空间地下,又拿出毛巾把浑身水珠擦干。洗了个冷水澡,把整个人洗精神了。微微感觉有点饿,但街上的饭店肯定是还没开门,不如在这里坐一会,等天稍亮一点再出去。低着头钻进车厢底,坐在铁轨上想了想。现在京城是回不去的,说不定通缉令都己经发了过去,按照影视作品中看到的蜀黍们的套路,原身家绝对是监控的重点。那去北边?北边冬天零下几十度,一个南方人哪里受得了?首接不用考虑了。南边?周知掰着手指头数了几个省,都觉得不是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