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命运。胡煜安慰道:“别灰心,说不定有相见的一天。”这句话似乎给了她很大希望,毕竟从胡煜口中说出来的,她己经在脑海里努力回想自己父母模糊的身影。早餐格外简单,一份蒸饺,一碗紫菜鸡蛋汤,胡煜吃得格外满足。刚刚吃过早餐,外边胡安急匆匆跑进膳厅:“少爷,哥哥他们回来了,听他们说,己经找到了煤矿。”“他人在哪?”胡煜大喜。胡安回答道:“在医馆,他们有人受了伤。”“去看看。”这让胡煜紧张起来,赶忙带着人朝医馆而去。医馆就在宅子边上,转了两个弯就到。进到医馆,胡煜看向迎来的健壮青年询问道:“都有谁受伤了,严不严重?”青年叫秦宝来,是正在松江府上海县打理店铺的胡家管家秦诚长子。见胡煜问起,秦宝来说道:“西庄的王牛,南庄的郑大和杨三,许郎中检查过,箭头上没毒,也没伤到筋骨。”这结果让胡煜松了口气。番人都有往箭头上涂毒的习惯,真要中了毒箭可就麻烦了。三名伤员己经包扎好,受伤部位分别是两人手臂,一人屁股中箭。探矿小队的路线,己经远离熟番的领地范围,这点胡煜明了,加上人生地不熟,又在丛林内遭遇,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叠满,仅仅负伤三人属于大幸。胡煜现在比较关心是哪个部落,毕竟双方爆发了冲突,于是看向秦宝来问起:“当时对方多少人?可看清他们是哪个部落?”听胡煜问起,秦宝来默默的低下头说:“只有一个人,林子太暗没看清。”“啥玩意儿?”胡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对方就一个人把你们一队二十人打成这德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