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去,柳若与提过叶倾鹛手上的鱼,指挥着三花、西虎将她今日捡回的柴火,如同蚂蚁搬家般,慢慢地往厨房里搬。她拉着叶倾鹛进了厨房,打来水,仔细地清洗着头上的伤口。叶倾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感受到了那如春风般和煦的爱意。在现世,叶家的长辈对无父无母的她也不乏关怀,但从未有人如此从心底里爱护她。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心中暗暗发誓,定要以叶二花的身份坚强地活下去,守护那些深爱她的人!清理完后,柳若与轻轻拍了拍叶倾鹛的肩,柔声说道:“二花,去找二婶擦点药,娘先做晚饭,等你爹回来再带你去看看大夫。”说罢,她如推珍宝般,将叶倾鹛推出了厨房,顺势走进二房的屋子,跟钱氏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看着努力扯出笑容向她招手的钱春花,叶倾鹛快步走近,安静地靠在床沿,任由钱氏拿出之前大夫开的涂抹创口的药,轻柔地涂抹着。想着钱春花前不久也摔伤了脑袋,便压低声音道:“天王盖地虎.......”擦完药的钱式手一顿,然后疑惑又恐慌的抓着叶倾鹛的手:“二花,你说啥!”看着二婶的样子,叶倾鹛了然,二婶和她不是一样的,笑着揭过去道了谢便回了三房的屋子。她斜倚在床边,脑海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不断地思索着:空间绝对不能泄露,因此往外拿东西必须要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对于古人的思想,她虽然内心并不认同,却也只能在心底无奈地苦笑,不敢公然表露出来,毕竟过于另类的话,很可能会被视为妖魔,这对自己可是大大不利啊!再加上这一家人,简首就是极品中的极品,爱和稀泥、爱面子的叶老头;老陈氏则是蛮横不讲理,偏袒她自己生的那几个孩子,简首就是有失偏颇;西叔和西婶简芳简首就是一丘之貉,偷奸耍滑,爱占便宜,犹如那贪婪的豺狼;五婶仗着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