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让你道个歉,怎么就这么难呢?”一下,两下。头破血流,染红了地板。也许是屈辱和悲愤,让我彻底爆发,猛然从聂清原手里挣脱,扑到程锦云身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chusheng,害死我爸,我让你给他偿命!”我终究还是没能为爸爸报仇,被聂清原抓住头发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感觉肋骨都被摔断了好几根。程锦云趴在聂清原怀里,满眼惊恐地看着我,抽噎道:“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家了,你爸要玷污我,你要杀我?”聂清原满眼的心疼,看向我的目光似要sharen。“夏雪,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去?”“呵呵。”爬在地上的我凄惨的笑了笑,冲聂清原咆哮道:“她污蔑我爸,蛊惑你把我爸丢进鳄鱼池里,我爸被吃得尸骨无存,你却说我在发疯?”“聂清原,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要不是我爸,六年前早被广告牌砸死了,我爸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舍命救你这个chusheng!”聂清原闻言怔了一下,冷笑道:“你在胡说什么,锦云说鳄鱼池里的鳄鱼都是温和品种,不会攻击人,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他早就逃了。”我目眦欲裂。“锦云说,锦云说,你眼里就只有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吗?她明明是在说慌啊!”聂清原暴跳如雷。“闭嘴,明明是你在说慌,我跟锦云青梅竹马,她怎么可能骗我?”“哼,你不就是觉得她跟我走的太近,怕她抢走你的位置吗?至于拿你爸被鳄鱼吃了这种鬼话骗我!”“是,我承认你爸爸救了我一命,但这些年来我付出巨大财力、精力照顾你们父女,早就不欠你们什么了!”“夏雪,认识六年,我今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