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强制塞进前往寒州的马车里。在阿谀奉承的父亲和恨姨娘入骨的嫡母目送下,在除夕那日,我被所有人抛弃了。寒风不可怜我的遭遇,执意送来三人怨毒的对话。“将军,云夭自幼就喜欢诬陷别人,骨子里就不希望阿玉过得好!”“是啊将军,臣妇的阿玉乃是尚书府嫡出的娇小姐,定是这恶女嫉妒,才害了清高的阿玉离开京城!”“伯父伯母,我一定会寻到阿玉,她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待到那时,还请伯父伯母忍痛割爱,将阿玉下嫁给小婿。”不一会儿,欢声笑语弥漫寒风刺骨的冬日。我靠在坚固的车厢里,握紧随身携带的香囊。“阿姐,他们的不懂你。”“你最讨厌娇这个字,最讨厌父亲把你当商品送人,最不喜嫡母把你当别人的妻子培养。”“阿姐,再等等我,等我送他们一起去地狱向你赔罪。”萧景给我下了软筋散,吃食和内急也由随行侍女搀扶看管。一路上,风雪迷人眼,侍女也有了脾性,不仅克扣干粮,还明目张胆的说闲话。我再一次被暴力的喂下硬邦邦的面饼,噎得差点窒息,她这才敷衍的喂了点冷水。看着我噎得通红的小脸,侍女忍不住嗤笑。“还真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啊?”“长了一副勾人样,还不是被家族抛弃,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寒州!”“要不是你陷害云小姐,我也不会被迫应了这苦差事。”我摇头。“你错了,害你的不是我,是你们奉若神明的云小姐。”侍女白了我一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就算你是无辜的,不恰恰说明根本就无人在意你。”“将军是,云家夫妇亦是。”许是可怜我,又或是懒得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