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随时恭候先生大驾光临。”东甲瑞抱拳施礼,拿着手链,转身离去。当天晚上十二点,燕羽阳正睡得香甜,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哪一位?”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是房温晓,半夜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有事求你。”房温晓语速很快。“什么事?你说。”燕羽阳立刻清醒。“我这里有一位同事受伤,想请大哥出诊一趟,诊费你随便要,你看看能帮忙吗?”房温晓回答。“可以。”燕羽阳毫不犹豫。“五分钟后,我在古董店门口等你。”房温晓那边传来汽车喇叭声,显然她正在开车。“好的。”燕羽阳挂掉电话,穿好衣服,来到古董店门口。“大哥,你坐后面吧,前面不安全。”房温晓拉开车门,请燕羽阳上车。燕羽阳坐进车里,才看见前面挡风玻璃己经龟裂,好像是石头击打所致。房温晓开车根本不看红绿灯,车子飞快地开到一个仓库大院。“伤员在里面!”车子停在一间库房门口,房温晓迅速下车,给燕羽阳拉开车门。燕羽阳急忙下车,跟着她走进库房。库房里面面积很大,堆放着许多纸箱,一个中年男人躺在一排纸箱上,旁边有五、六个黑衣蒙面人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这个人你应该认识,白天的时候,他去过古董店。”房温晓快步走到伤员旁边。燕羽阳上前仔细检查,东甲瑞脸色墨绿,己经昏迷过去,呼吸很不正常,左胸部插着一个飞镖。“飞镖上有毒,二十分钟前他被射中。”房温晓对燕羽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