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块,谢谢!”张新阳抬起空车灯,看着手腕上的表己经凌晨三点了。又看看空荡荡的马路,伸了个懒腰。就在他想要关灯收车回家的时候,车子后门被人拉开。“您好,到哪?”本来想回家的他见到来了客人,还是强撑起精神慵懒的问道。“新华!”后座传来的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张新阳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头上戴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一只手拄着一根拐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锦盒。“先生,我要收车了,不顺路,要不您换一台呢?”男人奇怪的装束让他心里有些抗拒。“啪”后座的男人将一张红色钞票放在了他的手扶箱处:“太晚了,不好打车,送到这一百都是你的!”看着钞票恐惧感瞬间被这种红色冲淡:“好,您坐稳了!”边说边将那钱塞进了口袋里,生怕对方反悔。路程不是很远,大概也就三西公里,可张新阳越开越感觉有些不对,本来宽阔的马路,渐渐的开始在眼前发生了一种扭曲的感觉。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认为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小伙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坐在后面的神秘男人语气平静的问道。“为了多挣点么!”张新阳随口一答。后座上男人手指轻轻敲动那个锦盒,发出一阵“哒哒”的响声:“如果有一天你有花不完的钱,你还想做什么?”“钱这东西,没有赚的完的,也没有花不完的。趁着能赚就多干点!”“听你的语气里有着不甘心啊。”男人的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冷了。听到男人的问题,张新阳脑中又想起自己的种种,他从小家境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