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己拱,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原文出自《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舞完剑舞,阿离便挺胸开了纸伞,纸伞依偎在肩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嫣然一笑。显得既温柔又可爱,阿离浅浅的“哼~”了一声,宣告了晚宴即将走向了闭幕式。“嘿嘿...看到了吧,这就是俺跟你说的重头戏,没失望吧,那可是俺们尧天的顶流排面诶,就问你顶不顶?”裴擒虎痴痴地看完后吸了吸快流到地上的口水擦了擦,转头一脸自豪的对李信说道。“你们...认识?”李信问道“何止是认识啊?俺俩都快成拜把子的兄弟了都!还有她旁边那个领头弹琵琶的那个,也是俺们尧天里的,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裴擒虎越说越起劲,那虎脑袋也是越说抬越高“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