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帮主,我们这些人过来,正是听闻此处民风甚好,特来观仰,可这几个剧目下来,实在是了无生趣。”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西周的情况,便继续道:“不知陆帮主可否换个剧目,也不枉我们来这一趟。”“换个剧目?”坐在主位的陆帮主往后座一靠,慢条斯理的说,“这儿可不是什么唱戏台,这是民众发声的地方。”他语速很慢,但却自有一股庄重的气势,“在台上,所有人都能进行表演,可以用任何形式,表达自己的心声。这是我派立宗的根本。”“若是如你所说,换一个节目,那我们所倡导的自由,又要从何体现?”“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作为客人,陆帮主难道不该尽地主之谊吗?”“地主之谊?”陆帮主语气嘲讽,“我看是你们南华宗来者不善吧,千里迢迢从北部过来,难道只是来看戏听曲?”这二人,把全场的气氛拉至了冰点。白衣修士意图拔剑,却被他身旁的同门按了回去。“吴师弟心性不好,我们回去必将严加管教,还望陆帮主见谅。”“哼,滑跪的倒是挺快,不过陆某并没有听出有多少诚意。”陆帮主喝了口茶,看向身旁。“阿颜,你有什么想法吗?”坐在他旁边的,名叫赫颜,既是副帮主,又是他的谋士。别看她只有十六七的年岁,南溪镇的各项建设上都有她的参与。只见赫颜起身,朝对面拱了拱手,笑着道:“客人远道而来,自然要以礼相待。但我们并没有准备过什么节目,所以……”赫颜顿了顿,从座位后面拿出一把剑,笑容很是明媚,“我便为大家即兴表演一段舞剑吧,就当是助兴。”赫颜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她说话时的语调,恰似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