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呢!”可是看着父亲兴奋的样子,杜维仲实在是不忍扫兴,便顺着父亲的意,跟着坐上马车回家。回到杜府中,果然像过年一般,张灯结彩、人头窜动。原来是家中亲友、邻居们听说杜家拿下了石塔的承建,都纷纷赶来庆贺。为此,母亲高氏赶忙又加了两桌菜,整个饭厅被挤得满满当当。杜维仲打量着这个杜府,虽远不及上官别府那般气派华丽,但也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整体布置清丽淡雅。没等他多看几眼,父亲便拉着他坐上席位。杜山甫在照顾生病的小娘班氏,并没来前院吃席。高谨因为滴酒不沾,早早躲在小孩那桌。席间,众人都向杜维仲敬酒,夸他转性子了、才华横溢、能担大任。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时,喝酒特别容易醉,他没喝几杯,便醉的不省人事。等杜维仲醒来,己是次日午时。推开房门,看到院子里仆人、管家,还有石铺的匠人都在忙前忙后,有的拿着信封匆匆出门、有的抱着一大堆纸墨笔砚往屋里小跑。一个仆人正好看见他,拱手道:“二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他刚到书房门口,就看到书房里站了五六个仆人、工匠,杜步涛、杜山甫正对着他们坐着,高谨在一旁书写。杜步涛抬头看到他,招手让他进来,满脸欢喜道:“儿啊,你来了。我们正在分配差事,石材采买、扩招工匠这些都有得忙啊。哈哈哈,忙点好啊!越忙说明我们杜家的生意越红火!”杜山甫以前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这个弟弟,觉得他只会吃喝玩乐。他原本坚信,虽然自己是庶出,但凭实力,日后必然是杜家的主事人。但是听高谨说昨天杜维仲如何争取到石塔承建权,不由开始认真打量着杜维仲。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