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话,他们能收敛一些。刘岩还是那副瘦瘦弱弱的样子,一旁的柳如烟正忙前忙后地帮他收拾碗筷。“刘岩,你身子弱,安心坐着就行,这些活我来干。”刘岩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门口赶来的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他已经无数次,靠一个电话将柳如烟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新婚夜也不列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岩是故意的。可偏偏,柳如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柳如烟也注意到了我的到来,脸色一变,有些不满道:“还追到医院来了,秦明,一个洞房而已,你就那么憋不住吗?”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有些犯恶心,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跑到医院卫生间狂吐不止。抬起头后,我泪流满面。应该是生理性的眼泪吧。自从被摘除一个肾后,我的身体就经常感到不适。动辄就会呕吐不止。不过这些事我从来都不会让柳如烟知道。毕竟,她照顾刘岩已经心力交瘁,我不能再给她添麻烦。“秦天,你怎么了?”柳如烟追了上来。我正准备开口回没事时,刘岩却又开始咳嗽起来。“哎呀,刘岩,你怎么咳的这么厉害!”柳如烟尖叫道:“秦天,快叫医生!”她光顾着照顾刘岩。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后腰痛到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死死掐着大腿,咬牙扶着墙一步步走到值班台。“麻烦去一下病房。”说话的同时,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发着颤。几乎站立不稳。值班台的护士看了我一眼,关切询问。“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需要医生帮您检查一下吗?”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而后走到一旁大厅的座椅上坐下,疲惫地闭上双眼。我对柳如烟的执着,就连好友徐安都看不下去。在得知我用换肾来换取和柳如烟结婚的机会时,徐安打电话将我痛骂一通。“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