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宾客安静下来,被我的话惊住了。顾盛安眼睛立刻红了,委屈不已地看着我:“南州,我明白只因为我是兄长,所以禁军校尉封号给了我,所以你不开心,可是,这是皇上的旨意,我也不是特意要抢这个封号的。”"你不能因为我封了禁军校尉,你便胡说我是养子这样的谎话,让父亲知道,肯定要重罚你。你忘记上次你说谎被父亲罚在祠堂跪了三天了?"她一副兄长作派,善解人意的样子,让在场的宾客们不停地称赞点头:“顾大公子真是有嫡长子的样子。”“顾南州也太霸道了些,这长幼有序,他怎么能抢禁军校尉的封号。”“这样任性,盛安这个哥哥当真是难做。”顾盛安听得宾客的议论,眼睛里闪过得意的眼神。他的嬷嬷走过来想拉我退出去:“二少他,大少爷已经让步了,你也别闹了,当心将军回来罚你,来,嬷嬷扶你回房休息。”她手劲大得很,捏得我胳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