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视线却渐渐有些模糊了。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额头有浓稠温热的液体在不断往下流。一滴,两滴,三滴……掉在地板上。林慕飞也终于在看到的瞬间慌了心神,想要过来抱住我。从前他总会这样抱我,叫我“心心”,和我一起躺在破旧的筒子楼顶,数着满天的星星,然后和我发誓:“我林慕飞会一辈子对心心好,永不变心!”那时的林慕飞是和我一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可怜人,用尽全力,只为过上不那么糟糕的生活。后来,他被林家找回。全城的报纸都印满他的脸,附加硕大的标题:失散多年的林氏公子终于找回!林慕飞不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换上了高定,周身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手腕上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名表,却极少会那样抱我了。如果换作以前,能再次被林慕飞珍而重之地抱住,我一定忍不住感动地哭出声。可如今,我只是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我身上脏。”不知是真的觉得我身上脏,还是被我拒绝的动作惹恼,林慕飞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我劝你少耍那些欲擒故纵的手段。”“简直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