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我叹了口气,轻轻拉下萧屹的手说:“殿下,可以让我与陆侯单独说两句吗?”萧屹犹豫了半刻才点头。陆尧大喜,眼里又亮起希冀的光。在僻静处,还未等我开口,陆尧便喋喋不休地解释......他说他送宋惜若去过灵云寺,之所以骗我是怕我多想......说回门时被宋惜若拖住了手脚,并非忘记我的生辰......说院子里的凤凰花树被砍掉不是他的本意......还说我死那日他根本没见到春莺,不然一定会第一时间到主院救我......他有这么多的理由,可是加在一起也抹不平我曾经的心伤。所幸这些,都过去了。死过一次,我不会再任由自己沉溺在虚浮的情爱之中。我开口打断他:“陆侯,我不是为听你这些话而来。”陆尧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淡淡地启唇:“秦浅浅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明白她会爱你,她可以赌上一切去爱,也可以在某一个瞬间一把火烧了心里所有的执念,一生一死方知情贱,如果再来一次,她会选择死在最爱你的时候。”此话一出,就等于承认了陆尧的猜测。但有什么关系呢?我是谁与他无关。我继续说道:“与陆侯说这些只是出于私心,并没有其他意思。”陆尧追问:“什么私心?”我浅笑着答道:“说清楚了才能今生不欠,来生不见。”“今生不欠,来生不见......今生不欠,来生不见......”陆尧一直重复这几个字,神色凄绝。他颓然地跪在宫道上。我不再看他,转身同萧屹离开。第二日,听说陆侯回府后一纸休书休了宋惜若。国公夫人打上门也无计可施。因为陆侯疯了。他日日守着亡妻秦浅浅的尸身,不让下葬入土。将侯府变成了一座存放死人的凶宅。我与萧屹的婚期定在春花盛开的季节。十里红妆,高朋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