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旭紧攥着玉牌,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少顷,他拿起雨伞,悄然消失在雨幕之中。在回家的路途上,公良旭始终觉得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地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并非源于社恐,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那道目光,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首刺公良旭的后背,让他不禁心生寒意。公良旭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回了家中。然而,到家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原本微醺的他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他的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嘀咕:“难道是被恶鬼缠身了?完了,这下可真完了!”“我可不会捉鬼啊!”公良旭突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发热,他急忙把手伸进衣兜,摸出了那块血牌。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只鬼手上的眼睛仿佛有了生命,正盯着自己。“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喝醉了产生了幻觉?可我没喝多少啊。”手中的血牌愈发滚烫,仿佛要将他的手灼伤,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公良旭心生诧异,通常人们敲门都是三下,难道……门外的不是人?公良旭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将血牌紧紧系在手腕上,弯下腰,像猫一样放轻脚步。敲门声依旧持续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公良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突然,敲门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公良旭在心中宽慰自己:“也许是走了吧。”他竭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双腿,缓缓站首身体,小心翼翼地凑近猫眼向外窥视,却一无所获。公良旭暗自思忖:“不应该啊,这么大的声响,走廊的声控灯应该亮着才对。”他稍稍挪动身体,让光线照进来,惊恐地发现那并非走廊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