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鬼”起来,“这位兄台,不必太客气,快回去好好养伤吧。”“异乡鬼”还不能说话,眨巴着一只独眼,点点头,慢慢退了出去。三天后,玉儿己经基本康复。我希望玉儿再多住两天院,可是玉儿担心天气突变,冰之岛提前封岛,那样的话,就无法实现我们的心愿了,所以坚持马上出院。她己经计划好了,如果改乘飞机,前往离冰之岛最近的城市,然后再换乘渡轮登岛,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我拗不过玉儿,只得同意。办完出院手续,玉儿推着轮椅,陪我去向那位“异乡鬼”道别。我道,“老兄,我们要离开斯里卡了。我己经帮你续足治疗费用,你可以安心在此疗伤。我们后会有期。”“异乡鬼”闻听急得跳起来,伸出双手,在脸上胡乱抓挠着,没等我做出反应,己经把封住嘴巴的纱布扯了下来。“您救了我,对我有再造之恩,我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呢。”“异乡鬼”身上的杀气很重,可见他不是善类,我不愿再和他有丝毫瓜葛。我笑笑,“我救人不图回报,老兄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异乡鬼”一把捏住我的手,疼我的一咧嘴,“你想干啥?”“异乡鬼”意识到出手重了,稍稍松手,仍抓着我不放,“对不起先生,我太着急了。我这个人,有恩必报,请您务必把姓名和住址告诉我。”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沉吟一下道,“我叫周天一,西海为家,没有固定住处。”“周天一,周先生,好,我记住你了。”“异乡鬼”接着道,“我叫凌狼,嘿嘿,狼子野心的狼,是我那酒鬼爷爷给起的名字。我曾在沙巴坦国做过三年多的雇佣兵……”我明白过来,原来他身上的杀气,是这个原因。凌狼比我大两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