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狼可能是孤单的太久,也可能是在异国他乡幸遇同胞的原因。尽管他那撕裂的嘴唇,逢合上还没超过三天,可是他忍着伤口的疼痛,紧紧捉住我的手,一口气把自己的经历全讲了出来。我对他的传奇经历不感兴趣,也没打算与他再有交集,只想着尽快离开。见他仍然喋喋不休,我实在忍不住了,“凌兄,你的嘴角在流血……”趁他抬手擦拭嘴角之际,我回头给玉儿一个眼神。玉儿会意,推起轮椅,转身迅速向门口走去。我丢下一句话,“凌兄,我们要赶飞机,就此别过啦。”玉儿推着轮椅,慌慌张张下到医院大厅,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黑人。我连忙道歉,“骚瑞……”大老黑没拿正眼看我,眼睛首勾勾地盯上了玉儿,流里流气地道,“东方美人……潘金莲……”这个下三滥,肯定看过盗版毛片。我极力克制着怒火道,“先生,请你放尊重点。”大老黑对我这个“半身之人”视而不见,放肆的伸手去摸玉儿的脸。我用英语骂出一句恶毒的话,大吼着让他滚开。听到我辱骂他,大老黑顿时变成了恶鬼,抬脚踹向我的轮椅……玉儿拽着轮椅慌忙闪躲,我将右手竖在胸前,口诵道诀,正准备用“蚀骨术”灭一灭大老黑的威风,玉儿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急道,“天一,不可。”玉儿并不清楚我用什么法术对付大老黑,可她知道我身怀多种绝学,万一出手重了,伤到当地人,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住院期间,一位善良的护士,曾好心提醒过我们,斯里卡是个国际港口城市,社会治安特别混乱,烂仔党,海盗,小偷等等,各种黑恶势力十分猖獗,她再三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起冲突。玉儿拦住我,然后从包里拿出几张美钞,递给大老黑,“先生,我冲撞了您,这些钱算作补偿,请放我们走吧。”大老黑一把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