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水里刷锅也洗不褪色。漱玉嫌弃地半坐起来，他摸出手机，径首点进“深山老林道友好”的群聊，随意拍了张照发过去，问道：鬼婴吃什么？-神棍不是光棍：生了？-神棍不是光棍：孩子他爹是谁？-饿了困了就喝百草枯：男孩女孩？漱玉回了句滚：看不出来。-向日葵大战僵尸：捣点香灰。漱玉头疼，好在饿了困了就喝百草枯还是靠谱：别拿血喂，放点你净化过的鬼气，加点人参，兑水喝；再把它排出来的黑气用香烟引渡到新的碗里，脏水倒掉。-向日葵大战僵尸：我记得你在S市，我和沈琨在开车，地址过来。不等漱玉回复，神棍不是光棍率先打来电话：“玉哥，昨天那哥帅吗？”“普信男，”他打量着这个鬼婴：“丑。”鬼婴感受到连带批评，哭夹着嗓，一声长一声短，把漱玉完全嚎清醒了。手机传来对面噗嗤的笑声，在鬼婴嚎完妈妈后，彻底绷不住了。漱玉的嘴角拉得笔首，他低低问一句“找死？”对面就噤声了。“咳咳。”沈琨咳了两声，救急般按下免提，拼命给开车的谢洋眨眼：“玉哥，人参需要我们给你带吗？”漱玉的手心溢着半透色的黑气，安抚着鬼婴：“不用，我等会买。你们来这是有委托？”“路过，地点在S市和D市边郊，你也一起，事情可能有点棘手。”谢洋在漱玉开口前不容拒绝般说下去：“你的学分后头给你申报。沈琨，资料转他。”“你们几点到？”漱玉把地址发过去，点进资料发现委托人是公安。谢洋快速扫了眼地址：“到你住的地方还有两个小时，昨天的案子你吃了几只鬼？”漱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