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舟回国了。”舒虞回到北郊的时候时钟正好摆过十二点的位置。贴着耳畔的手机忽然传来这一句,舒虞的心跳像是空了一拍。握着门把的手也随之一紧。“知道了。”一年都没回来的人,回来了,大概也不会首接回家。屋内开着暖气,一进门刚刚那些笼罩在周身的寒意陡然消散,她光着脚走上楼。正欲开门。却在看到房间门口微亮的缝隙时停下了脚步。舒虞没有犹豫,准备首接转身。刚迈出一步,房门忽然打开。房里的人一手蛮力几乎是将她拽进门内的。还没等舒虞站稳,背脊就硬生生地打在了墙上。“嘶…”舒虞吃痛的溢出一声。她眉心一瞬间收紧,可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看到她变化的表情,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首接咬唇吻上去。好痛。他几乎是硬生生碾过她的唇,不留半分的温柔可言。舒虞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越握越紧。唇瓣上的血腥味一瞬间刺激到舌尖。舒虞拧着眉,从唇齿间骂出一句。“蒋晏舟你属狗的是不是?”她显然很不高兴,但是压在身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卸力。力量上的碾压让舒虞没辙,捶了他背脊几下,像是挠痒痒一样惹到了面前的人。他首接将人扛起丢在床上。像是磨尽了耐心。摔在床上虽然不痛,但蒋晏舟攥着她手腕的力度却是痛的。“你有病吗!你放开我!”“一年没见,找老婆满足一下怎么就有病了?”蒋晏舟显然被刺激到了,伸手扯下她肩上的外套,露出的皮肤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似雪一般。蒋晏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