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大三粗的婆人紧随其后,看到了凌鸢,老鸨连忙挤出一丝笑:“诶哟冲撞了女郎真是奴家对不住,奴家这就把这个小蹄子拉开。”随后向两个婆子使了使眼色。“救救我!”衣袖被拉的更紧了,凌鸢这才朝身边之人看去,在她的印象中,异域美人定是风情万种,可眼前的男子虽长了一张美艳的脸庞,浑身却流露着泉水般清冽干净的气质,一双墨蓝色眼眸湿漉漉的,千尘不染,好似那泉水般的清澈正是从他眸中散发而出。凌鸢从小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身处风尘之中却仍旧纯洁的人这是头一个见到,不单止外身,她好似看到了他的那颗心。本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凌鸢心软了,她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于是轮到星愁愣神了。星愁看着这个比他要稍微高一点的女郎,沉浸在她富含神秘又令人安心的双眸中,看着她与老鸨谈话,语气还透出一点轻蔑:“毅安侯世女?她算个什么东西?这个人我要带走,让她去找我的随从吧!”不想暴露身份,让青竹随便栽赃一个姜子悦党羽目前不敢得罪的人就成了。老鸨还没反应过来,凌鸢一把揽住星愁的腰,在随后而到的青竹等人的目光中跳窗出去了。老鸨:“???”青竹:“!!!”星愁:“………”星愁快吓晕过去了,他有些恐高,只能死死搂住凌鸢的脖颈,闻到女郎身上的檀香与淡淡药味不住红了脸,脑袋晕乎乎的,等到脚踩实感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身边女郎的笑声将他从走马观花中拉出来:“抱歉,吓到你了。”星愁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白:“女,女郎,奴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凌鸢还在笑,面纱上的桃花眼弯弯眯起:“没人敢给我找麻烦,什么毅安侯世女也不敢来找你,待会我的随侍会将你的卖身契拿来,”她拿了一袋鼓鼓囊囊的银钱放在呆呆的星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