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和人都留给裴景,就坐另外的车回去了。等着老爹一走,裴景长吁口气,门一关就叫林平年,“你帮我个忙。”林平年答应的很无赖,“什么忙要本少爷亲自出马?有小费吗?”裴景气的要死,可惜有求于人家,只好忍着火说:“我现在一穷二白,你帮我把会所里的行李拿过来。我爸从来不管这些事,我行李肯定还在房间里。”林平年毫无城府的哈哈大笑,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你也有求人的一天。啧,我怎么觉得你现在防御力是零呢?”窗帘半开,冬日温和的光线照进房间里,水杯是浅蓝色的。裴景看着林平年喝水,看着他喉结一动一动的,就想起来大学的时候赵思成踢完球,也是这样跑到场边,大口大口的喝水。那样大的绿茵场,她坐在场边,看他领着他的好友们战无不胜……那些美好的回忆……有人说,当一段感情回忆起来只剩下美好时,就是真的成为过去式了。裴景心里一痛,险些落泪,她想起来自己的箱子中还有些“回忆”,于是赶紧扬起脸来笑了笑,“你帮帮我吧,帮我把行李取回来。”林平年一口水差点呛死过去,裴景本就是美人,笑起来更是美上加美,美的不可方物。她忽然温柔的求人,林平年当真招架不住。咳嗽了半天,林平年才坐下来说:“行,我帮你。但有件事儿你也得帮我,这个月我们初中十年同学会,我带你去。”裴景有些走神,“啊”了一声,“你同学会,关我什么事。”林平年把车钥匙环套在手指上绕来绕去,“你就说答不答应吧,你答应,我就帮你拿,不答应,哎——你知道后果。”结果毋庸置疑,裴景答应下来,林平年去替她取行李。外面很晴朗,风又很大,一阵狂风夹裹着残雪一扫而过,银桦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