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竟如此糟糕。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也敢跟严家叫板,把严世蕃写成西门庆,他这是要严家永世不得翻身啊!真是狠毒至极,sharen诛心!严嵩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他不能咽下这口气,他要去皇上面前告王世贞的御状。他要让王世贞知道,他严嵩虽老,但威严犹在!其实,王世贞本来无足轻重,但严嵩要杀一儆百,绝不能姑息。若放过一个异己,就会有一群异己冒出来。一群异己,他的末日就到了,但我一个当朝一品去告一个不入流的家伙,咱丢不起这个人,但心真是堵得慌。严嵩喘着粗气,继续往洞里走。岁月不饶人,他己经力不从心。这洞中的景致,似乎也与从前不同。突然,他看到了皇上。皇上敬神的烟气弥漫,面容模糊,只剩下一双阴沉、冷淡的眼睛在闪烁。皇上似乎有些不悦,将徐阶弹劾严嵩的奏章重重扔在御案上。那钝响,让严嵩心惊肉跳。他双腿发软,心底涌出一股绝望。“皇上,您真的如此宠信徐阶这个奸贼?”严嵩心中在怒吼。说起来,徐阶还是他严家的亲家,是他严嵩推荐徐阶进内阁当次辅的。如今徐阶却忘恩负义,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他一刀。严嵩此刻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愤怒、悔恨、怨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想去告发徐阶,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儿子的亲家,又是自己推荐进内阁的,这狗咬狗,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徐阶,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严嵩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严嵩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久久无法平息。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