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兹卡班,每个人都是无辜的。”放风大厅里,摆着几条长桌,塔琳坐在木质椅子上,手扶着桌面,一边说,一边把巧克力扔进嘴里,两腮一动一动地嚼了起来,看着面前穿着蓝色囚服的男子,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胡扯”,男子不屑道,“每个人都是无辜的?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白雪公主?”白雪公主?塔琳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在说自己。她留着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只不过皮肤白的过分。阿兹卡班重刑区里,这样有胆量的菜鸟可不多见。不过这样,塔琳反而更开心了,对这样的冒犯毫不在意,继续道:“一个傲罗害了我。”“哈……”男子发出一声嗤笑,随即感到肩膀被拉住,发现是早一年入狱的同伴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他正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嘴唇打着哆嗦。塔琳低下头,继续剥开巧克力的塑料包装,看来自己的乐子要没了。“放开我,杰克,这个人……”男子继续说道。“抱歉大人”,拉住男子的同伴对着塔琳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点恭敬与恐惧。接着他凑到男子身边,对着男子的耳朵小声说,“她是个食死徒。”男子也变了脸,像是把梅林的袜子吃进嘴里一样,嘴巴张了张,“哦……抱歉,我不知道……”塔琳耸了耸肩,两个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走到一边去。抬眼看着男子和同伴远去的背影,塔琳把刚刚剥好的巧克力放进嘴里,甘醇中带着一点苦涩。食死徒,重刑犯中的重刑犯,基本上没有放出去的希望,所以即便是在阿兹卡班的重刑犯们放风时也很少有人去招惹他们。食死徒,重刑犯中的重刑犯,基本上没有放出去的希望,所以即便是在阿兹卡班的重刑犯们放风时也很少有人去招惹他们。她还记得一年前,几个囚犯当众说了对神秘人不敬的话后,被食死徒用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