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万事俱备。姜清言看天色也晚了,刚要了热水准备好好泡一次药浴。关好门窗,嘱咐了伙计不许任何人打扰她休息,便在浴桶中洒了药粉,褪去衣裙进了浴桶。浴桶蒸腾的热气中弥漫着药香,感觉好像一下子又活了过来,温热的药汤瞬间抚慰了她一路的紧张。这么多天了,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是最放松的。姜清言一放松,又有些想念家乡的阿兄阿姐,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爹娘会不会怪罪他们?抓不到她,他们会怎么跟那个人交差?师父怎么样了?临行前跟他们告别实在太匆忙了。她知道他们担心自己,此刻她终于安顿下来,却独在异乡……再等几天想想办法给师父送信,好让他知道自己一切安好,师父一定会告诉阿兄阿姐的!马蒙这次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夜行黑衣,带人跟着小六子。那小六子警惕心极强,一路上磨磨蹭蹭,时不时停下假借磨蹭的空档观察西周,险些被他发现。马蒙犟脾气上来了,下定决心一定得跟紧此人,此次他带的都是好手,若是能摸到他们的老巢,定将他们一举歼灭!小六子一路上总觉得心惊肉跳,可试探了十几回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眼看着快到城门口了,小六子刚松了一口气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城门的守卫其中一人突然看了他一眼,又跟旁边人交换了下眼神,小六子看的清清楚楚。就这一眼,小六子瞬间警醒了起来,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对危险的敏锐度几乎是刻在本能里的。暗道一声不好,脚下的动作己经出卖了他。马蒙一看这人突然加快脚步要逃,虽一时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纰漏,但心念电转间己经察觉对方要回去报信。马蒙立刻改了主意,跟踪他回老巢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立刻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