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动作片里都干脆。”“嗨,混啥混。”粟素咧了咧嘴,把瓶子轻轻放回桌上,“其实我能这样,全靠小时候被债主逼得练出来的。”贺芳怔住了:“啥意思?”粟素低头用竹签戳了戳盘子里的花生米,语气带了些自嘲:“我爸,赌徒。成名市的地下赌场,哪个没见过他?他输得家都快当光了,还欠下一堆债。那些债主动不动就上门砸东西、堵门,我妈怕得躲到邻居家,我没办法,只能站出来跟他们对峙。”“你自己面对那些人?”贺芳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思议,“他们那么凶,你怎么敢啊?”“怕是肯定怕的。”粟素笑得无奈,“但没办法啊,家里除了我,谁能站出来?我当时想,揍不死我的,可能就让我更强吧。”贺芳握紧了酒瓶,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那你是真厉害。要是我,可能当场吓哭了。”“别别别,这种事没啥好羡慕的。”粟素摆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倒是你,贺芳,今天那个醉鬼调戏你,你怎么不首接怼回去?”贺芳愣了一下,低头盯着杯子:“怼?我又不是你,有那个胆量。”她苦笑了一下,“粟素,我告诉你,其实我从小就是个怂人。家里穷,父母又总是让我让着弟弟妹妹,我早就习惯低头了。”“可你也不至于就这样忍下去吧?”粟素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急,“你看你,多漂亮一个姑娘,干嘛非得去那种地方受气?”贺芳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漂亮有什么用?粟素,我没学历,没背景,从小地方跑出来的,能找个工作己经不容易了。像今天这种事,习惯了。”粟素盯着她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