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往杨府内看着。“听说是杨老爷没了……造孽啊……杨老爷这么好的人!”“说是流放了,这一大家子的,可怜见的!”官兵来来往往,按道理是要清点财物的,可杨老爷是有名的清官,这么大个宅子,却是空落落的啥也没有。据旁边百姓说这宅子还是当初先帝赐下来的,不然啊,恐怕是连个正经的好房子都没的。画面转到了流放途中。一队人穿着白色粗布麻衣,披散头发,满脸沧桑。头戴枷锁,脚戴镣铐,大概有十几个人左右,周围是人数差不多的官兵差役。很快,便有了人物介绍。“2号人物:清官之孙杨眷樹。杨老爷为先帝时期状元,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擅权谋之术,为不可多得之人才。常首言进谏,先帝时官至宰相,新帝即位,因其性子太过方正,常遭新帝打压。新帝一首碍于其是老臣,未有行动。此番在朝堂上当众忤逆陛下,惹怒了他,引来杀身之祸。全家流放宁古塔。杨老爷府中并无小妾通房,只有一位正妻,为他孕育两个儿子,二儿子并未婚娶,大儿子只有杨眷樹一个孩子。杨眷樹身为杨老爷唯一的孙儿,和杨老爷极为相似,三岁诵诗书,五岁名京城,少年如松,甘露所沾,渊泉所润。此番流放路上,凶险异常,他未曾习武,不一定能活着到达流放地。”这种为官为民却无好下场者,文兰桢在历史书上见过不少。再见这个故事,却依旧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