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以为这次张轩会同往日一样心疼她的眼泪,只要她哭一哭就好了,殊不知对方因为子嗣问题,已经恨上了她。这次张明止和白芷是真的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尽,白芷中途就晕倒了,留张明止跪在那儿,询问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我今天过去给张轩换药的时候,撞见张明止跪在那儿,嘴唇已经发白发青,面色更是难堪。他看着我气若游丝,恳求母亲替我说几句好话。我点点头就将他的话抛之脑后,直接走了进去,我知道张轩时日不多了,所以我才来的格外勤快。他如今更瘦了,原本因为这些年养尊处优出来的肥肉都消减了下去,他抬眼看着我,似乎是出现了幻觉。姐姐,你来了。是出现幻觉了,我确定。他只有在我们没确定关系之前叫过姐姐。当时他还是落败侯府的小世子,还不曾继承侯府,面色单纯白嫩,有一次在太学被欺负,还是我挡在前面帮他找场子。随后就像是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嘴里姐姐不断,细心又可爱,当时的他年轻嘴甜。我当年错把同情当喜欢,答应了他的求娶,张轩当时兴奋的第一次将我抱起来原地转了好久的圈。等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疯狂的同我道歉,说自己唐突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闪闪发光宛若星河的眼神,那般明亮,好像自己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后来,怎么就变了呢。我用热水帮他擦拭着手。姐姐来我就放心了。他轻笑出声,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他让人将府邸其他人也叫道这个房间里来,更是请了朝廷一位大儒做见证。他也知道自己到了强弩之末,必须尽快安排好这些事情。张轩重新将侯府交到我手里,给了白芷一笔银钱让她另谋生路,求我对小桃肚子里的孩子照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