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醒己是日上三竿,睡眼惺忪之际我用手在床上西处搜寻着我的手机,当我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和我的猜想一样,并未收到任何消息,当然也包括槐安的。槐安是一个有一点奇怪的人,她总点赞我的照片或是评论一两句肯定的话语,可每当我找她说话,她又变得有一些不近人情。所以我总安慰自己,美丽的东西或人总是会有一些独有的特质,如果非要改变其特质,美丽将湮灭在固执偏执里面。平常我是一个点子很多的人,可到了槐安这里我却常常无计可施,于是我只能求助于我的“军师”。军师是一个典型的广东女孩,并不是她说得一口流利的粤语,而是她很爱麻将,我第一次见到军师就是在麻将桌上,军师的话很多很有趣,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单身二十年的女孩。但是尽管她有趣,我也再不会和她打一场麻将了,她竟拉着我打了一通宵不计输赢的麻将,实在是可恶至极!我给军师发去消息,我说:“今天该跟槐安聊些什么呢,昨天见了她一面,实在是美到我的审美上了。”我又说了很多夸赞槐安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军师才无奈的回我:“你就约她出去吃饭,今天约不到那明天就继续,明天不行就后天,只要你坚持,总是能和她吃上饭的。”本来我还在犹豫不决,看到军师的话,把心一横给槐安发去消息:“今天你有空能和我吃饭了吗。”是的,之前我也总问槐安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吃饭,但是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我,而那些理由是任我挠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或许是我的坚持有了效果也有可能是槐安今天大发慈悲,槐安问我:“吃什么。”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我疯狂的思索着江城有什么好吃的餐厅,可槐安的下一句话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学校附近吃吧,我晚上还有事。”学校附近能有什么好吃的呢,我绞尽脑汁,不能挑太普通太平常的,不然槐安一